沈玉:“怎么说?”
朱依依:“你行走江湖多年,应当知晓,当今朝廷实行的榷盐法,实质上就是官收商卖,这几十年来,朝廷的口袋确实满了,可盐价却连年攀升,加上这几年蝗灾水患,人死了不少,两税法也搞不下去了——百姓宁可外出流浪,也不愿回乡种田,民间其实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沈玉:“我一路从南方过来,确实看见不少流民——还有很多在谈论圣女的,对于圣女,你有什么消息么?”
“呃这个——”朱依依一时语噻:“这个圣女么,确实是极好的嗯”
“朱依依!”杨玫突然出声,朱依依如获大释,应着声向前跑去。
杨玫站在原地等沈玉走过来,说:“当今天下苦盐贵久矣,如今我想要将这龚氏的盐业生意抢过来,你觉得如何?”
沈玉:“继续做龚氏的买卖,便是新瓶装旧酒。”
杨玫:“不破不立。”
此时,汪皎从门后走来,看见沈玉,有些吃惊地问:“这位是?”
杨玫:“先说说你的事。”
汪皎:“对了,之前说要购买五百张织机的事,我故意放出风声,柳家果然按捺不住出手了。我使人暗暗打听了去,现在长安周边的盐商,都不再给我们汪家供盐了。”
沈玉道:“没了盐,怎么缫丝?”
汪皎笑道:“问得好!不仅如此,柳氏还准备将我们丝绸作坊上游的水流截断了。”
杨玫:“要的就是他有所动作,阿皎,你装作不知,继续去买机子,五月照样去收蚕茧。”
汪皎:“阿玫,你确定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