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一滴雨落在沈玉的手背,她抬头望了望天空,竟下雨了。
叩—叩——
清晨,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正在盘腿打坐的沈玉睁眼,起身走出去,将院门拉开——是一个衣衫褴褛、面如菜色的妇人。
沈玉:“你是?”
许是沈玉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太重,妇人一时失语:“我我住在这”
沈玉:“抱歉,我住了你的房子么?昨夜我见这院门开着,里面也没人,就擅自住了一晚。”
妇人终于能开口说话:“不不是,我们也是刚来,就住在你隔壁,今早起来看见隔壁院门锁了,知道有人搬了进来,想过来打个招呼的。”
沈玉环顾了周围一圈,开口问道:“你可知这难民营缘何变成了现在这样?多年前我曾来过,并不是现在这样。”
妇人:“我听说,是当朝圣女下令整修的,你看这些屋子,”妇人伸手一指:“这庭中种了桃花的,代表是修整好的屋子,凡是落了难、没地方可去的人,都可进去住。”
“不过等落了脚,要去管委会登记。”妇人补充道。
“管委会?”沈玉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新的衙门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正想着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