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囿之垂着头,他现在非常需要血,无论是谁的都行。
叩叩——
有敲门声。
“徐大人!徐大人!”
沈囿之挥手,门开了,两个黑袍人快步跑进来,恭敬行礼道:“徐大人,刚刚发生了一件怪事,统领让我赶紧过来告知您。”
“说,”沈囿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黑袍人迟疑了一下:“就在一刻前,所有的圣鸦,都往阵石那里撞去了,伤了好几十只当时天空中黑压压一片,属下们根本来不及阻拦——好在没一会儿,圣鸦们就散去了。”
“大人?”
沈囿之突然开始狂笑不止,惊得两个黑袍人连退几步,都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杨玫,原来是你。我找了你这么久,原来,”沈囿之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又残忍的笑意。
“你去和统领说一声,让他即刻准备,不等三天了,我们马上就要开阵。”
“好的大人!”二人正要告退——“你,留下来。”沈囿之有些邪性的声音在他们耳畔缓慢响起。
电光石火间,其中一人便被定住,他抖如筛糠,额头有汗涔涔雨下,却再不能前进一步。
另外一人如获大释般夺门而出,门在其身后被重重关上。
沈囿之手掌心涌出数根血色的丝线,慢条斯理地朝那黑袍人的心脏扎去。
一炷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