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玫忍不住缩手,使手腕尽量远离那颗烫手的玩意,心中不免担心起来,按照时间来算,应该还能撑几个月,如今难道是因为沈囿之来了,所以这乌鸦血的珠子按耐不住了?
周围安静的有些不正常,就连杨玫抖动信纸的刺啦声都显得格外明显。
杨玫:“武那什么相,想要我回去?为什么?他没写清楚,全是些客套话。”
“武逸言。”沈囿之有些怀疑地盯着杨玫:“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与他没什么情分,”杨玫说:“回去以后呢?能将我舅舅和大哥放出来么?”
“自然是行的。”
杨玫笑了笑说:“那便走吧,我舅母呢?”
沈囿之动了动手指,随着他指尖的牵引,一个提着灯的女人从暗处缓缓走出来,闭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舅母”杨玫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仅有的一点期盼破灭,舅母确实是去了,还被沈囿之以这种畸形的方式控制着。
她死死抓着信纸的手指,指甲扣进了肉里都没有察觉。
“武小姐,看到了便走吧,先回你舅母家。”沈囿之懒洋洋地说。
杨玫的腿终于能动了,周围的秋虫声也渐渐响起,她急忙跑过去搀扶住舅母,舅母闭着眼没说话,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却冲着杨玫微微点了点头。
“她都这样了竟然还认得你,有意思。”沈囿之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杨玫怒极反笑:“你是天师么?天师的法术是给你这么用的吗?无耻。”
沈囿之又笑了:“武小姐,她只是晚上会变成这样,白日便和常人无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