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那边事情顺不顺利?
万一没有收到自己的消息,会不会回来找自己。
她会不会正在着急。
想到这里,杨玫也有些急了,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江禹年死在井底,骨头都化成灰了,怎么可能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正想着,那青衣女子又进来了。
她丢给杨玫一条鱼,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
“吃吧,刚抓的。”女子说。
杨玫:“”
这怎么吃?这人平常难道就是吃生鱼么?
杨玫有些好笑又无奈地蹲下,去捡那条鱼,想着拿出去生火烤了。没料那鱼不死心地使劲扑腾,滑不留手,抓了几次都从手中滑回地面。
“麻烦。”那女子说着,抬起手。
一道光闪过杨玫眼前,射向地上的鱼。
鱼不动了。
杨玫抬头,正对上青衣女子狭长的眼睛,这人竟然也会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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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和“江禹年”对视时,又有些恍惚了,明明是第一次见,为什么他的眼神,如此熟悉?
此时天色已晚,她跟着“江禹年”走出门去,门外就是茫茫一片江水,左右都是密林,看不见人家。
沈玉见他忙前忙后,先是从屋子里抱出干燥的叶子做了一个火堆,又去附近找一些树枝,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最后将鱼穿上一根树枝,架在干草堆上。
她倚着门前一棵桃花树,随手拔了一根灯芯草放在嘴里嚼着,就这样冷眼旁观他进进出出。
见他穿完了鱼,终于停下,站在原地擦了一下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