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回来!”静默了半刻,那洞口处传来一中年男子语带隐怒的声音,半晌,那人叹气道:“罢了,进来吧。”
“多谢叔父!”沈玉松了口气,起身展臂,脚尖轻点船舷,往那幽暗洞口飞去。
一只灵鸟早已等在洞口,见沈玉过来,扑棱着翅膀就往沈玉这边飞,爪子轻轻搭在沈玉肩头。
沈玉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鸟的羽毛,说了句:“别担心”。
灵鸟发出叽喳声,在她肩头激动地蹦跳。
一人一鸟穿过狭窄黑暗的山洞,循着水声往前走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方才隐约看见出口的光线,及至洞口,拨开上头垂下的薜荔藤蔓,只见一低矮界碑立于出口正前方,上书——桃源畈。
沈玉长舒了一口气。
十年了,终于回来了。
而那界碑不远处,背身立了一人、一鹤,仿佛在那里站了很久。
沈玉脚下一滞。
这世间,倘若还有她沈玉又敬,又怕之人——便唯有此人。
那鹤先转了身,见是沈玉,优雅舒展双翅,向空中飞去。
空中传来一声鹤唳,但叔父依旧没有转身。
“叔父!”沈玉喊道,她定了定心神,健步朝那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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