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刃又是怎么一回事?”杨玫追问。
“炽刃是爻月皇族百年来镇压的魔物,相传爻月族先祖是一名下凡游历的仙人,正巧遇见炽刃成魔霍乱人间,仙人拼劲全力镇压之仍无法将其毁去,只能留在人间。炽刃每次结新的血誓,都需要大量生魂,爻月人的魂魄更为纯净,但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关于具体血誓的结盟法术,这世间或许只有沈青一人知晓。”
杨玫突然看着沈玉笑了。
沈玉的脸少见地出现了些许慌张的神色:“怎么?”
“其实很简单,师父你杀了我,便一劳永逸。”杨玫轻声说。
“我确实想过杀你。”沈玉定定望着杨玫:“在我确认你身份那晚。但杀你,只是饮鸩止渴,倘若你身死魂消,待沈青身体恢复,便可继续施法,总能成功。但你还活着,就无法再引来旁人,在乌唐,你是唯一的。”而且,我不忍心,沈玉在心里轻轻地说。
杨玫的脑袋轰的一声开始嗡鸣,我是唯一的存在么。
沈玉突然凑近,伸出手去揉杨玫的脑袋,杨玫感觉心漏跳了一拍。
“别怕。”沈玉直视进杨玫的眼睛,强大的安心感让杨玫忍不住想要抱一抱沈玉,但她忍住了,说:“还有一件事,我并不是现在看起来这样的年纪,用你们这里的话,应该是二十又八。”
“嗯,你的演技确实稀松,普通十几岁的娃娃表现并不似你这般,”沈玉笑了:“不过,应不会大过我去。为师虚长你,七十?”
“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岸边脚楼上有人点起了灯,映出人影重重,沈玉重新拿起桨往岸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