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叫来对这样的结果已经有所预料,但当真实听到这个消息时,没有一个人能忍得住。
“其他人我也没有说,毕竟几个走得近的朋友年纪也都大了,怕她们早知道了反而多伤心”
“师母你不要这么说,我们是老师的学生,工作上也颇受老师照顾和指导,老师对我们的恩情很多”柴欣与惠怡对视了一眼,点头继续道:“我和小惠私底下也说好了,我们真的很想为老师和师母做点什么,所以接下来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是的师母,出钱出力都可以的,就算你不叫我们,我们也准备改天跟你说”惠怡抹了抹眼泪:“就是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以为老师起码这半年里是没问题的。”
陆怀伸出双臂环了环两个学生,反过来安慰她们:“钱我都准备好了的,后事你们也不用操心,很早之前我就和你们老师商量过了,不管是我还是她,一切都是从简,我们没有后代,上一代的人都走完了,同辈的亲戚也不来往,所以不会办灵堂,也不需要吊唁,就是等送完她,到时候几个亲近的朋友一起吃个饭,再送她一段路吧。”
话虽如此。
但陆怀在她们面前愈镇定,她们反而愈发伤感起来。
“好啦,不要难过,人到这世上来一遭,都是要经历这些的,这两年我也看开了”陆怀拍了拍她们各自的肩:“不说这些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吧,你们是想我叫熟菜来,还是买点生的自己做?但说好了哦,我要照顾你们老师没空做饭,要做的话得你们来了!”
“我们来做我们来做!”
“家里都方便的吧?”
“不方便也得方便,他们少我一天不少的!”小惠擦了擦眼泪,估计想到跟老师们吃一顿饭少一顿饭,眼泪更是擦不干了。
“可以,你们要做什么菜,我帮你们买食材吧。”
“这怎么还好意思让你买菜,我们来买就行了!”
——
“送走了?”
“谁?”陆怀洗过澡后又去洗了衣物,因而身上穿着厚厚的珊瑚绒家居服,这会儿回到暖和的地暖房,就觉得有些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