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的泪再次止不住。
将碗放到一旁。
抽了湿巾。
过去为她擦脸。
“你知道的是不是?”陆怀忍不住问。
“你故意的是不是?”
李玉娴不摇头,也不点头。
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再次流泪。
“对不起,是我,还是舍不得你”
“是我还要拖着你,不让你走”
是她私心太重,是她一边看不得她忍受病痛,一边还是奢望着她能再坚持
将额头抵去,一如从前,她们颈相相交,耳磨斯鬓,只是从前她们有说不完的温存话,生命充满活力,眼前充满希望。
“我要吃,烘山芋。”
“嗯,烘山芋?”陆怀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想吃。”
“好,好,我去买。”陆怀生怕她下一秒又说不要吃了,立即点着头起身:“就是要等一等,好不好?”
李玉娴点头。
“那还要不要吃别的了?”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