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记得听清楚的。”
李玉娴指尖一顿:“噢?”
“嘿嘿。”陆怀神秘一笑,凑近李玉娴耳旁,一字一顿:“梦见,与你,做了,那个”
李玉娴:“”
见李玉娴并没有给出太大的反应,陆怀一气,将手中正在折压的纸箱往身旁一掼:“你怎么都不笑啊!”
“我想你之所以忘记了其他的梦,是因着你耗尽了所有心力只将这一个梦记下来了罢。”
被无情拆穿的陆怀顿时结结巴巴,欲盖弥彰:“谁、谁说的”
“怎么,就因着昨夜我不想,你便自己去梦里想了?”李玉娴侧首轻声说着私房话,几要咬到陆怀的耳朵。
陆怀霎时偏首躲开温热的气息,好似被烫了一般,惊讶之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脸上染上些许红意:“那我怎么知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今日可有要退房的?”李玉娴并没有再追,换了个话题,好似方才的挑逗完全不是挑逗,一脸坦荡荡。
“嚒,有一个吧。”
“可有要入住的?”
陆怀掏出手机,查了查:“没有了吧。”
“那便是无需熬到夜里了?”
“是的吧。”
回完李玉娴,陆怀才后知后觉明白了李玉娴问这个目的:“干什么”
李玉娴却一刻不停地整理着手中的东西:“不干什么,只是想着若是今夜不用太晚,就让你早些睡,多养养精神,省的白日里累,夜里厢也累,梦里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