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萱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
陆怀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向来有些天赋,她能感觉得到,覃萱这看似波澜不惊的情绪里面藏着一些被动的犹疑与苦恼。
覃、秦,之所以能跟覃萱聊得来,可能也有可能是那几年,她正好与秦祈有些疏远了吧。不得不说,某些方面,覃萱给她的感觉跟秦祈是有些相似的,看着像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不在意,但里头似乎总藏着诸多的压抑。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听说李老板说,你跟她认识也是个意外?”
“啊?”
陆怀愣了愣,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转到自己身上。
“你这慌张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哈哈哈?”
能是什么意思,她都不知道李玉娴是怎么跟她说的,万一这‘口供’没对上,岂不尴尬!
“哈哈哈,她怎么跟你说的?”
“哈哈,李老板很幽默,她说是她无家可归,你收留的她。”
陆怀吭哧笑出了声:“你听她胡说八道!”
“哈哈哈,很有意思,所以我还蛮意外的,看她的面相啊、谈吐啊、性格啊,都感觉是那种比较稳重的老师型人物,但一开口挺会开玩笑的。”
“哈哈哈哈哈,确实有点”
好了。
虽然不知道李玉娴跟她说了什么,但陆怀基本上可以确定,覃萱嘴里说的‘开玩笑’可能大部分都是夹杂着真相的实话,只不过局外人听起来像是随便胡诌或是搪塞人的笑话。
“她啊,就是个闷骚,其实和她熟了就知道,她不是表面看上去的像个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