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怀应声看她。
“傍晚时分,我见你一个人傻傻立在庭中,在想什么?”
“”
陆怀眸子里俨然闪过一丝惊慌,快得让人几乎捉不住。
但李玉娴是捉住了。
“什么傻傻立在院子里?有吗?”陆怀不自觉地摸了摸耳鬓。
“有吧,我淘完米回身,正巧看见你呆呆地立着,也不做什么,立了约莫有两分钟。”
“啊”陆怀又摸了摸头:“那时候那时候可能我是在想怎么把柴火码进去吧,毕竟也要考虑到能隔出多少空间来装修嘛,你不懂,码柴火也是有学问的。”
“学问,也是,处处都是学问”李玉娴点了点头,将菜碗里的肉挑了块有肥有瘦的夹到陆怀碗里:“最爱吃的五花肉怎么不吃,尽扒拉白粥?”
“嘿嘿。”陆怀憨然一笑:“忘了。”
“你呀,这也能忘?”李玉娴娇嗔地瞪了陆怀一眼:“干活干傻了?”
“哪有”
“算了,不干也傻傻的。”
“?”陆怀哼了哼:“只会占我口头便宜。”
说罢又低头伏桌猛扒了几口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