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娴目光忧怜地在那梅树上晃了两圈:“兴许是我来了,它就不开了。”
“”
陆怀心里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顺着说:“可能是,谁叫你生得好看,直接艳压群芳了,害得它们都不敢冒尖儿,生怕自己被比下去。”
“哈哈,咳咳”
“今天枇杷露吃了吗?”陆怀将手中的花洒往树边一靠,就近李玉娴来轻轻替她拍背:“听着有些痰了。”
“吃了两勺。”李玉娴拉下口罩,喝了口手里的温水,笑着安慰陆怀:“过两天应该也要好了。”
每次都说,过两天就好了。
但老是好了‘两天’又病了
“唉,这年头老师也是个危险职业,这么多孩子,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四个,他们一病,老师跟着病,也是遭罪”不只是李玉娴,听说艺林空间的老师里十个里感冒了五个,郭襄自己来探访的时候还堵着鼻子,看到她来陆怀害怕,怕她跟李玉娴交叉感染了。
不过好在,说是这个星期停课了,且看孩子们状况再决定下个星期要不要继续上课。
“你没被我传上,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免疫力好,小时候生病全靠硬抗,难得才感冒,上一次感冒还是去年夏天你去给我买药那回呢!”这定心丸是要一遍一遍反复喂给李玉娴吃的,免得她老是怕自己把病毒过给她,不愿跟她一起吃睡。
李玉娴眯了眯眼,似是回想那时去了,而后笑道:“唉,那时也是怪吓人,笨得很,买药都不晓得咋买。”
“哪里笨?说明你聪明,这才多久呀,就变成个小灵通了。”感叹起那些时光,陆怀竟也有了一种自己上了年纪的感觉,不由哈哈一笑,笑完了呢,又叹气:“就是身体还是不够好,一点扛不住病毒,愁死人了,我都怀疑这医院里给打的疫苗正不正宗,该得的不该得的,都没落下”
偏偏无论是自家做的生意还是她去给小孩上课的工作,总免不了接触各种各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