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陆怀叹了口气:“小麻烦精来了。”
“王睿蕊,就是你那个什么亲戚家的孩子?”趁着陆怀打电话这通,李玉娴回忆起来了这位姑娘,算日子,应该是去年的四五月份吧,当时她来到陆怀家也不久,记得是个能说会道古灵精怪的孩子,很会欺负陆怀。
怎么就欺负了呢
反正印象里,就是欺负了
“对,就是她,又来了,往年基本都要开春后天气暖了才来玩,不知道今年这么早来干嘛。”
“那我们要快些回去么?”
“不着急,吃个饭再回去,那大小姐不管到哪儿都能让自己玩得很好,不用担心。”
李玉娴点头应好。
“我发现,你虽然还有亲戚在世,但似乎都与他们没有来往了?”因为顾忌陆怀的那些过往,李玉娴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正面地问过陆怀这个问题:“是有什么缘故在么?”
既然会接待亲戚家的孩子,那看着也不像是因为闹僵了才断了往来的样子。
既然没有闹僵,族中有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一个人生活,那些大人居然连照应都不照应一下,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就也没有什么缘故吧,我爸妈比较特别,在那时候就都是独生子,所以面上他们那一代就没有什么比较亲的亲戚,然后到我这辈就更‘隔房’了,就跟那些亲戚基本没太多感情在的,后来家里只剩我一个,我没有主动去求他们帮忙,他们也没有主动来问我需不需要什么帮助也挺好的,我一个人乐得清静。”
“而且奶奶走的时候我都已经大了嘛,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也没必要去打扰别人家的生活不是。”陆怀堆起笑来,说得全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