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只是手抖了,就是从脖颈到耳朵,从鼻子到眼睛,都红了。
她理了理嗓子,轻声念道: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一直都很憎恶时间,觉得那是一个很残忍的东西,它明明不会为谁变快,也不会为谁变慢,却要赋予生命以意义,偏要让我记住许许多多我不想要记住的事我不喜欢记时间,可我记得很清楚,在去年的2月4日,元宵的前一夜,那一天恰好是立春,有一个姑娘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她说她叫李玉娴,她问我,今夕是何年”
她眨去眼里的泪,抖了抖手里的纸:
“是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呢,又不是很特别的日子,又是我一个人的日子而已呀,可到后来,当我喜欢上那个姑娘的时候再去翻看日历,我发现这真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呀,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又刚好来到,她来到我的身边,陪我过了一个不一样的团圆节”
陆怀顿了顿,再次撇去脸上泪水:“她陪我过了一个不一样的团圆节我想,可能时间还是会眷顾人的吧,否则它为什么偏要在这样的日子让我们相见呢,又为什么偏要是我们爱上呢最近的一些日子,我总是在想一件事,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告诉那个我爱的姑娘,我有多爱她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知道,我这个人,很死心眼的,想要和她永永远远地在一起呢?没有人可以为我作一个我爱她的证明,也没有一条法规能够规定我爱她她就必须属于我,但我想着,要是能够有一片海一朵云一颗石头作我的见证,是否就可以让她知道,我的心永远属于她呢”
“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哭了
————
第91章 只要
拨开不甚清晰的迷雾,直抵梦中的那时那处,那人应该也是说过一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