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洱海里,可有什么大鱼么?”
“什么?”
怎么又突然转移话题了
呜看来是真的求得很烂了,所以连接话都不接,陆怀欲哭无泪,更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失了信心。
“我说,这洱海这么大,里面可有什么大鱼?”
陆怀将目光投向身侧的水系,觉得李玉娴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但还是解释道:“洱海虽然叫海,但其实不是海是湖,若论大小,还不及我们的太湖大呢,你看太湖里有什么大货么?”
“那我就放心了。”李玉娴笑道:“我昨日梦里啊,梦见你在洱海边与我求婚,可我还未曾答应,那水里就跃起了一条足有十丈长的大鱼,拍起的水浪将我们掀翻了,真是骇人。”
“噗!”陆怀喷笑出来:“哎呀!你这什么脑洞呀!那然后呢,然后这梦又是怎么收尾的呢?”
“记得不多了,只记得好似到了海面上,在一个很大很大的铁皮船里,像是飞机那般模样,也有玻璃窗,窗外就是水了,浪一点点打过来,船很晃”
“那我呢?我没有在你身边么?”
“我与你走散了,我应是要去寻你。”李玉娴长眉微锁,思忖后得出结论:“想是你坐了不同船走了。”
“再后来呢,我们相见了吗?”
“再后来,闹钟就响了,我醒来瞧见你了。”
“哈哈哈哈,还好,虽然梦里见不到,但我们现实里能见到。”
无头无尾地闲聊着,远处破晓的势头愈发明显了,虽然还未到看日出最好的地点,但眼下这个地方也是不错的,最主要的是,没有什么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