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呀?”陆怀挽起她,与她一起走出餐厅。
“你说呢?”
“没什么规矩呀,想怎么求就怎么求。”
陆怀有些不愿多说,事实上刚刚那姑娘来说求婚的事,虽然很为她高兴吧,但也着实让她有一种计划被人‘捷足先登’的失落感——她,也想趁这次云南旅游的契机,正式求婚来的
然而现在李玉娴先听了人家要求婚,说不定会觉得自己是受了人家的启发才也想着要求婚,那就一点也不惊喜了。更重要的是,明显人家是筹备许久,这么用心还仪式感拉满,自己比不过。
“想怎么求就怎么求么?不需要准备些什么?”李玉娴还在追问。
“可以准备呀,想准备什么就准备什么。”陆怀努了努嘴,轻描淡写道。
“”
敏锐察觉到她似乎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了,李玉娴抿了抿唇,就不再问了:“好罢。”
午后在房里稍作休息后,陆怀卡着时间带李玉娴去打卡了昆明老街。穿梭于时宽时窄的古街老巷,踏上被历史风雨冲刷的凹凸石板,吃些、玩些、看些、拍些新鲜乐趣倒也不少,在新旧文明的交融里感受一下不同于江南的熙攘与明艳,也算为路过这座城市后留下了一点可供未来翻阅的印记。
“你瞧着,似有心事?”坐上去往大理的高铁,喝着从老街一直带上车的老挝奶茶,李玉娴还是忍不住轻问她。
“啊?心事?哈哈”小情绪被无情揭穿,陆怀好似只受了惊的鸵鸟,脖子梗了梗,不敢看李玉娴:“我能有什么心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