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撇了撇嘴:“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吧。”
“且她说的也有理,我未再提前些日子与她请假,这会儿她要再找出一个老师来替我确实不容易,我也合该做好我自己那份,不让她为难。”
“嗯”
李玉娴这格外‘正直’的性子确实是很难拗过的,身为打工人还为老板的难处处处着想,要是让老板知道了,高低得笑着给她敬杯酒的程度
“你现在对我们社会的规矩适应得越来越好了,说的话头头是道的。”进了房,陆怀瞥了她一眼,将自己掼进沙发椅里,似笑非笑:“有时候都让我快忘了你是从宋朝穿来的大小姐了。”
李玉娴立在陆怀面前,娇娇翻了个白眼,纤手一抬,俯身下来,指着陆怀的眉心:“假话,你要是忘了,怎么还整天大小姐大小姐的唤我,取笑我?”
“哪有!”
“明明就有。”
“我忘记了。”陆怀耍无赖。
李玉娴径直上去,逮着人的腰就开始挠她,将陆怀逗得笑作一团。
“记起来了?”
“不记得!哈哈哈哈!别!”
“那现在你记不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