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玉娴想了想,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没什么。”罢了,那些活着死了的话,说了也不会高兴的事,还是不要多提了。
“哎呀,你想说什么,别说一半就不说了行不行。”陆怀掖了掖李玉娴的外衣:“故弄玄虚!”
“突然忘了,哈哈。”
陆怀立时瞪了一眼:“什么记性呀!脑子进风了是吧?”
“哈哈哈。”
——
脑子进风了会不会导致记性不好不知道,但自吹了那一会儿河风之后,到了晚上确实有些头疼了。
不想在这个关口让陆怀知道了心烦,李玉娴就忍着时不时冲上头来的晕眩感,早早地找了个借口躺上床休息。
陆怀看好电视洗漱完,像兔子一样从床尾蹦跶到床头,嘶嘶哈哈地钻进被窝里挨在李玉娴身边躺下,哆哆嗦嗦地打了两个冷颤:“好冷!”
“对了,你那天没有去郭襄那边开会,他们会上开些什么内容你知道吗?”
阿爹的事来得突然,原本一些的计划都被打断,眼下最难熬的几天过去,陆怀也终于拾回了劲头,念起其他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