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娴将手中的抹布丢进一旁的水盆里:“你最是聪明,那你生辰是什么时候,七月?对不住,我先前瞧过你的身份证,却没仔细记住日子”
“七月十四,哎,干嘛这个表情,委屈得跟林妹妹一样啦。”陆怀上手勾住了李玉娴的腰,拍拍她:“我真不要紧,我经常自己都不记得生日的,有时候生日都过去好几天了才回过味来发现自己老一岁。”
李玉娴低头瞧着那挂在自己腰间的人:“就只记得老一岁?”
“对啊,不到生日,实岁就可以小两岁,像我这种生日在小月份的,过了年还有一段缓冲时间呢,就比方说,不到今年生日,我还是28岁,过了生日就是十足29岁,但论虚岁,我已经30啦你们古时不是也有这样的说法?”
“有的。”李玉娴抿唇笑了:“虚岁周岁的说法。”
“对呀。”
“总听你说老一岁老一岁的,难不成,你也怕老的?”话题引到了这上面,李玉娴饶有兴趣地瞧着陆怀。
这个人啊,嘴上说着虚岁要30了,神态里却瞧着还似少女,爱笑爱嗔爱撒娇。
陆怀挂在脸上的笑意顿了顿,从李玉娴身上下来后单膝跪在长凳上,从四方桌上的花生盘里捻了一颗花生拨开,反问:“你怕吗?”
“我?”
“嗯。”
李玉娴失笑:“明明是我先问你的,怎的又给我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