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父亲后来游学赶考的钱,都是我外祖母出的,她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女儿,不舍得她跟着穷书生过苦日子,而父亲也算争气,考取了功名亦得了官位。”
“那也不错了。”
“可她到底还是嫌我父亲身上那股迂腐不化的官场书生气,又不得不对已经当了官老爷的姑爷留有几分尊敬,因而总会时不时私下偷偷与我数落我父亲”
陆怀乐不可支:“噢!我懂了,所以你外祖母是发现扶不起你母亲这个恋爱脑之后,转而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是吗?”
用时兴话来说就是,大号练废了,抓紧练小号。
“应该是。”
“为什么是你呢,你外祖家就没有别的孩子可以培养了吗?”
“你方才不是问,我与我外祖母像不像吗?”
陆怀啧叹一声:“明白了!”
“只是长得像,性子不大像,但的确外祖母在众多孩子中要偏爱我一些,许是因着女孩儿里我长得最像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