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含糊衔住。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李玉娴隐约察觉到了陆怀的异样,但她不知道陆怀为什么心不在焉,所以只问:“路上遇上什么事了?”
“噢,没有,哈哈,我在认真品尝呢,你吃呀。”
“我在吃。”
“怎么样,好吃吗?老板休息了一个春节,手艺没有退步吧?”
“不曾退步,还是那么好吃。”李玉娴收回在陆怀身上的探究目光,细里细气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还是刚出炉的,又劳你捂着跑着带回来,风味一点都未曾打折扣,你真好。”
哎!
这嘴,真是
陆怀被夸得整个人都舒坦下来。
要不是必须维持人型,这都恨不得化成粘人身上了。
“要给你泡点奶之类的,寡吃面包也怪”话音还未落,外头就来了敲门声,声响很小,但时刻注意着的陆怀还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终于来了。
“有人敲门?”陆怀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