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下午就要走,这顿饭结束得也就更快了,这样好多余留一些时间给秦祈稍作休息,然后收整行李。
三点不到,在客堂里陪着李玉娴画画的陆怀就收到了秦祈发来的消息,央她一会儿陪着去秦家老宅里跟阿爹道别,顺便送送她。
陆怀自然答应陪同。
拉着行李箱去秦家,在厢房里找到了阿爹。这么几天的操劳与伤心,阿爹的精神头还是不大好,但见秦祈和陆怀过来,脸上就有了笑意,拉着秦祈的手,说些叮嘱话,无非就是让她好好工作、注意身体以及空了就回家来看看的话。
许是因为阿婆突然走了吧,秦祈听了这些话,眼眶也明显红了,不似从前那般冷漠,尤其是听到阿爹说了‘你的房间阿爹都给你留着,谁也抢不走’后,秦祈有些哽咽了。
可伤感归伤感,时间不等人,秦祈得走了,她也必须得走。
路上,姐妹俩还是跟从前一样,手挽着手,走在青石板路上。笨重的行李箱轮子磕在高低不平的砖路上,声音很是刺耳,却熟悉地像是刻录在磁带里的乡音,每一声都唱着归来去兮。
“过年还回来吗?”问出这样的问题,陆怀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她知道,秦祈大概率不会回来,毕竟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不到了,她不可能回来得这么频繁。
“不了。”果然,秦祈说。
“那要明年见了?”
秦祈也没立即说好,只是含糊答应,而后问:“你跟那个妹妹,不会是情侣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