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子刚跨出门槛,就见自家未曾阖拢的院门被人用力推开。
定睛一看,是秦阿爹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她俩送吃的来了。
陆怀扬起笑:“阿爹!”
“心肝啊!”
陆怀心里一咯噔。
这不是往常那宠爱的叫唤。
而是从字里行间、行为举止里透露出的惊惶,惊惶到控制不住地大声吼了一句。
陆怀慌了慌:“怎么了呀阿爹?”
“你阿婆,你阿婆。”秦百川顿足哭叹:“没了!”
陆怀僵住了。
连带着那一瞬的笑,都淹没在了如坠深渊的麻木中,即便她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聚焦到这个所谓的‘没了’究竟指代着如何的含义,但身体早已在应激中先行一步做出了反应,眼泪唰唰唰得掉,不受一点控制。
“什么没了”
再后,是一阵耳鸣。
身后好像听见了长凳倒地的声响,李玉娴过来了。陆怀努力地扣住了门框,隔着那一株院梅,在与秦百川的相视中,已然得到了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