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国家没有了?”
“我们没有了,怎么说呢”陆怀将手中的小梳子放在一边,开始为李玉娴分发编发:“我们是社会主义制度,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我们都是人民,所以我们都是主人。”
“听上去很不错。”每每说到这些李玉娴未曾接触过的领域,她总是很单纯,一边吸收一边思考,可爱得要命。
“但是呢,也存在一些问题。”
“嗯?”
“因为大家都当家做主了,这皇帝啊,就多了,公主也多了,公主病就更多了。”陆怀打趣说。
李玉娴忍俊不禁,甚至学了个新词之后,立马开始活学活用:“那乖乖呢,乖乖公主病吗?”
“你觉得呢!”陆怀尾音一提,颇具威胁地扯紧了李玉娴的头发,像是李玉娴一旦说出她不爱听的话,就要拿她就地正法似的。
“嘶没有的,我说笑的。”李玉娴立即讨饶。
“我发现你啊,越来越坏了,可不能像那书里的坏老虎一样哦,学完了我的本领,就要来害我。”陆怀哼哼着,拿以前给李玉娴讲过的床头故事来教育她,威胁她引以为戒。
“那猫师父,你可得留心了。”
“嚯!看来真的是想要害我呀!翅膀硬了是不是?”
“怎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如何害得了你?”陆怀边是编发边是为她按摩头皮,李玉娴舒服地闭上了眼:“我全是说笑的”
“嗯,疼我,怎么疼我呢,我看你啊,弄疼我是最会了。”陆怀不假思索地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