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对她,招了招手。
李玉娴好像很喜欢说这个字,也很喜欢对她做这个手势,这不是一种强势,像是命令一般要让你过去,而是一种近乎宠爱的、引诱的、带着不容拒绝的一种召唤陆怀可太吃这一套了。
“干什么?”陆怀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不由分说地行动了,掀开被子,膝行上床,坐在她的身边。
“乖乖知道柳三变么?”
柳三变?
“不知道。”
“柳永?柳七?”
“哦这我知道,他写宋词的,以前课文学过。”
李玉娴笑了笑。
陆怀不明所以:“怎么了?”
李玉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她也似在斟酌在犹豫,没有立即回答陆怀的问题。
可这又让陆怀有些急了:“怎么了呀你想说什么?”
按照陆怀对李玉娴的了解,这家伙,从来不会没头没脑地给你开辟一个毫无意义的新话题的。
“长是深夜,不肯便入鸳被”
陆怀:“?”
李玉娴没理会陆怀的诧异,兀自说道:“与解罗裳,盈盈背银釭,却道你但先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