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点水吧!”陆怀将她早先买给自己的小电风扇取下,挂到她脖子上,好给她降降温。
“我不热,你用着。”还未戴上,人已经开口婉拒。
“青天白日的说鬼话,你热不热我看不出来么?”
李玉娴自知说话可信度不高,抿了抿唇不再拒绝,而是接了水过来喝。
“大小姐,之前没发现啊,现在怎么感觉你弱不禁风的这才爬了多少路,已经累成这样了?”
“”
嘴上如此说,陆怀终归还是不忍心,又从包里拿出小扇子来给她扇风:“门票上可说了,这景点能玩四天呢,我们现在可是半天都还没玩完呢哦。”
李玉娴将手里的旺旺雪饼吃得那叫一个斯文且目光游离,不敢应陆怀的话,看来是心虚了。
“还好这景点人性化,有登山车还有缆车,下午我们还是别勉强自己的腿了,老老实实坐车吧。”
身边的李玉娴冷叹了口气,又将身子歪了下来,一如在高铁上一样。
“怎么了?”
李玉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而这种不对劲似乎是从出门后就隐约开始了。
陆怀不知怎么形容,就好像她一直处于一种很两极的状态中,一方面能感觉得到,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和期待,对经历未曾经过的虽有惊慌却也兴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