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乖乖是还想它会些别的?”
李玉娴的声音并不醇厚,也不轻盈,恰好似一块温玉,每落下一字都想像是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般,带着些步步为营,也带着些游戏人间的莞尔。
陆怀将身上的被子一扯,将头埋了进去:“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你倒是说,你愿不愿我再会些别的?”李玉娴不叫她躲藏,于是也将被子扯了盖上头,与她在被窝里再相遇。
“你一直都不做,不就是不会吗?”陆怀破罐子破摔了,恨恨道!有点挑衅,也带点激将法的意思。
“我不会嗯,我不会那第一次来亲你的又是谁?”
陆怀:“”
“难不成我记差了,是你来亲的我?”
“那、那这么说,你不是不会,是不愿意不想咯!”陆怀还在努力争取一些上风。
“谁说我不想的?你说的?还是你以为的?”李玉娴凑近了,携着一股香风,声音低而缓:“你猜,黄昏后,我躺于你膝上,听你为我‘授课’时,我在想什么?”
陆怀已经将眼紧闭上了,与李玉娴那气定神闲一比,她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急躁又走投无路:“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我想亲你。”
陆怀:“”
“想咬你。”
“想将你”她的手,抚上来了,指尖划过眼眸,掠过鼻尖,稳稳地来到了她想寻找的那处,轻轻地碾上来:“甚至想”
想将她拆骨入腹,不叫任何人看见,独独属于她一人
“想,什么”陆怀颤着唇,问。
“想”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怀(气愤):什么呀!老不正经的!那么文艺那么小清新的时候,怎么在想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