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像我这样。”陆怀甩了甩自己披散着只到肩胛骨处的长发:“不喜欢太短的话,就稍微修一修、打薄一点,哎,要不是不舍得,到了夏天我恨不得剃光头。”
李玉娴哼笑出声。
“不过你不想剪也行,看你自己意愿。”
“剪成阿婆们那样?然后变得卷卷的?”
“哎!倒也不必!那不适合你,就是你要剪,我也不允许!”
李玉娴盈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怀:“你不允许我就不能做么?”
陆怀怔了怔,轻咳一声:“也没有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哪里能管你呀”
“你可以管的。”
“”
陆怀装模作样地瞥向远处,将即将漏出来的小尾巴夹紧了,足尖点着矮花坛:“我才不管呢,管多了你就嫌我烦了。”
“怎会,你说的对的、好的我都会乐意听,怎会嫌你烦?”
“哦,那不对的、不好的你就不乐意听,就会嫌我烦是吗?”陆怀立即抓住了李玉娴话头里的重点。
李玉娴掩住笑意,不说对也不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