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玉娴突然叹了口气,扶住了额,笑了,笑里仍旧带着苦意。
有些事,说没有遗憾,就真的没有遗憾了吗?
陆怀能够感受到,即便李玉娴再怎么说‘都过去了’、‘已经不喜欢了’,可那些在意仍旧存在,无论如何都剥离不去。
“你是怎么意识到,自己对她有那样的感情的?你们那时候,女人应该更不容易想到自己喜欢女人吧?”陆怀不由联想到了自己,她出生在这样一个相对开放的世代,都没李玉娴想得那么多,李玉娴怎么就能在小小年纪意识到呢?
“许是,也需天赋,更需时运罢。”李玉娴好整以暇地觑着陆怀。
陆怀翻了个白眼:“竟说些虚的!”
“日头之下无新事,你怎知这些在我们那时见不着呢?”李玉娴微微一笑,反问。
“”
“那个年纪,虽说家中教管严厉,满眼只读往圣绝学,却到底是个孩子,总会对新鲜之事有些好奇,又难免对那风月春欲有所萌动。”李玉娴正襟危坐,明明是在说些容易让人羞赧的事,却被她包装的清心寡欲,理所当然。
“说出来不怕你耻笑,因着与她厮混,小小年纪也曾被些偏门话本熏陶,闺房之中耳鬓厮磨的事依葫芦画瓢地做了,与她在一起,我们都知如此不好,如此不对,心中却仍旧掩不住欢喜快乐,便是躲着藏着,也要”
“乖乖”
“嗯?”
“你表情不大好。”
“有吗?”陆怀眨巴着眼,掩饰自己的郁结。
“我不说了。”
“你说!我要听你说!”
李玉娴挑了挑眉。
“什么叫耳鬓厮磨,什么叫依葫芦画瓢,我怎么觉得”陆怀承认自己有些吃味,但李玉娴这说的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