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岁背唐诗,十岁读四书,记性在兄弟姊妹中算顶好,不会记错。”李玉娴挑了挑眉:“不然我怎么讲,你也是个暧昧高高手呢?”
陆怀:“?”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我手酸了,你还不抱我么?”
“抱,来了来了”
——
饭后,李玉娴负责收拾,陆怀则是将另外一碗没开动过的鳝鱼回锅。老年人口味要重且吃得软糯,要分给秦家的那碗肯定是要重新加工的。
因为开饭晚,等收整完毕,也没来得及再多聊聊,李玉娴就得去上课了,独留陆怀一个人看家。
不知不觉。
李玉娴好像已经不需要自己就能独立生活了,上街也好,工作也好,就是买药这种她此前从未做过的事,也能靠自己摸索着完成了
对了,差点忘了吃药。
那就,等送完菜再吃吧。
端上汤碗去到隔壁秦家,这个时间点,一般都是秦家二老在客堂午休的时候,陆怀本想悄悄过去再悄悄走,哪知道刚推开虚掩的门,秦阿爹就摇着蒲扇从藤榻上起身了。
“阿爹,中午烧了黄鳝,送点过来你们晚上吃。”
秦阿婆也从隔壁厢房出来:“噢哟,我们心肝儿自己吃吃么好了哇,还送过来干什么呀!”
“我和玉娴也吃不完的,就是肯定没你们烧得好吃!”
“嚯,浓油赤酱,肯定好吃!”秦阿爹不管三七二十一,竖起了大拇指:“小李这手艺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