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李玉娴将鳝鱼最中间最肥硕的一段夹到了陆怀饭上。
陆怀看她还在转移话题,不由就有点来火了:“吃什么吃,哪里还有心情吃,我们现在是什么状况你说呀我怎么不明白了呢?”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算个够能藏能躲的了,没想到遇到个李玉娴比她还要过分,这算什么?撩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撩完就跑啊?
“你不能这样的!”陆怀嘴一瘪,这两天的眼泪滴子就跟这六月的雨一样说下就下,根本控制不住,都怪谁啊,都怪眼前这个坏女人!
被强行打断施法的李玉娴兀自低头戳着饭米粒,过了会儿,道:“我在想啊你是有前科的。”
“?”听到这个词,陆怀整一个匪夷所思,这个词是用在这里的?这位古人是从哪儿学来这么个词的?
“这位小姐,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不能污蔑我吧?”
她这么一个社会好公民,友爱师长,敬爱老人,诚信生意,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怎么说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姑娘吧!有前科是什么意思,怎么了她是上辈子作什么奸犯什么科了,这辈子不能谈恋爱啊!
“此前科非彼前科”李玉娴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见陆怀腰杆儿挺得笔直,眼泪也落得笔直,慌了慌神,赶忙将桌对边的餐巾纸抱来,抽了给陆怀擦眼泪。
哪知陆怀一推:“我不要你擦!”
李玉娴:“”
“我什么前科,你说!”不说个让她心服口服的理由来,她今天要绝食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词用得不好”李玉娴再次试探着,伸手为陆怀揩眼泪:“你别哭,你一哭,我就乱了,就说不好了”
陆怀撇了撇嘴,转头往院子里看,不看李玉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