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夜灯,李玉娴看她已经是一头的汗,空调没开,也不知道这是单纯热的还是身体在发热李玉娴用手贴上她的额头,反复摸了摸,却又好像还是跟白日里一样,并未烧起来。
陆怀又咳了一翻,懒洋洋地平躺着,眯眼看李玉娴,像是醒了但又没完全醒。
“难受么?”李玉娴伸手探进她衣领里,见她脖颈处也都汗湿了,头发贴在肌肤上,黏腻又脆弱。
回应她的又是咳嗽声。
李玉娴皱了皱眉,翻开从药房拿来的塑料袋,拿出那只叫体温计的东西来端详。
此刻她竟有些懊恼,懊恼药房里的人竟没有跟她说怎么用,自己也都没有多嘴问一句。她翻了翻装体温计的空壳,发现里面有一张说明书,展开看了会儿,然后照着上面教着的法子试着给陆怀测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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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吗?”陆怀稍微清醒些了,看李玉娴皱着眉盯着体温计看,不由问。
“你看看。”
陆怀接过,眯着眼,咳着嗽:“还好,有点低烧”
“咳嗽的药我应该也是买了的,你起来看看,然后吃点?”
真到了难受的关头,陆怀自然也不会拒绝吃药,她自觉爬起身来,找到了李玉娴买的那瓶咳嗽药水,拧开喝了一口。
见陆怀眉毛拧成麻花,李玉娴心疼了,赶忙拿了杯子给她:“苦么?喝点水,过过嘴。”
“太甜了!”陆怀瘪着嘴咽下那口黏腻的糖浆:“大晚上这么来一口,胰岛素都要骂骂咧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