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灯”
“都收整好了,你别担心这些,要是困,就继续睡吧。”
陆怀懵懵颔首,她看着李玉娴就在自己三十公分不远处,才想起自己是鸠占鹊巢了,于是立即起身:“那我回去睡了你别误会,我洗完澡出来困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到了你床上”
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着急忙慌起身之时脚又被被子缠住,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李玉娴怕她要摔,急忙坐起身去兜她。
“哎呀!”
“小心些。”
人是兜住了,大腿也被砸下来的人给跪疼了。
“哎呀,你疼不疼。”陆怀自知身上的力道都压李玉娴腿上了,就急着替人揉。
“不疼。”李玉娴强忍着快要沁出来的眼泪,强装淡定。
“真的?”
“真的。”
“唔”陆怀耷拉下眉毛来,许是因为有些急,这会儿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看你连路都走不好,今晚就歇在我床上吧。”李玉娴轻轻替她拍着背。
“啊?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儿?”
这话听着带了真切,李玉娴愣了愣,将那句本该脱口而出的‘我自然与你一道儿’顿时塞回了肚中。
再出口时已然换了说辞:“你睡了我的,我自然只好去睡你的,也不错,我中意你的大床许久,终于能睡一次了。”
说着,李玉娴翻身下床,不往床上去,却是再次出了门。
陆怀:“你去哪儿?”
“自然是去客堂睡藤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