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不能算是暧昧。”陆怀低着头,感受着腰间不容忽视的温热触感,一时间竟腿软的有些走不动路了。
“以后,你也不要总是把暧昧挂在嘴边”陆怀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唇边挤了出来。
能明显察觉到李玉娴的步子一缓,陆怀也不由跟着慢下一步。
以为李玉娴要说什么,但等了会儿,人家也并没有再说。
陆怀定定地盯着两人的步履在铺得细密的青石板上滑过,每走一步都是水花四溅,濡湿了李玉娴的长裙底摆,久而久之就看得陆怀头昏眼花、眼眶发烫了。
她一时分不清这种难受的感知具体是来源于什么,是因为李玉娴没有接言,还是因为自己又说出了违心的话?
如果是因为说了违心的话,那什么样的话是不违心的呢?
如果是因为李玉娴不接言了,那她又期待李玉娴要接什么言呢?
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啊,一点都不坦率,一点都不勇敢。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也没多久,毕竟回家的路也就十来分钟:“先是做不得,如今竟连说都说不得了吗?”
陆怀猛地抬头侧首看向李玉娴,见她也在看自己,又立即低头躲开她的视线:“我”
她的声音,突然好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