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洗漱睡了,你要先么?”在陆怀生闷气期间,另一床的人阖上了手中的书,并柔声问道。
“噢”陆怀拖长了调,敷衍回应。
“怎么了?”那边传来脚步声,三两步就近在耳边:“方才兴致还不错,拿我取笑许久,怎么一会儿又似那窗边蔫了的蒜头?”
“你才是蒜头呢!”陆怀从被子里脱身出来,此时因趴着闷了许久,鼻头都挤得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般:“怎么有你这么形容女孩子的啊?”
“”
“你不是饱读诗书的大小姐吗,就用蒜头形容我呀?”
李玉娴呆呆得眨了眨眼,她忍不住伸手触了触陆怀的鼻子,眼中竟似带着一丝痴意。
陆怀也呆了。
这女人是怎么了,过来就是为了摸自己鼻子?
“干什么?”陆怀瘪着嘴问道。
李玉娴如梦初醒,缩回了手:“无事,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