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将头埋得很低 ,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李玉娴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明示,只觉得这会儿真是紧张到呼吸都很艰难,而最后是李玉娴的一声叹息,打断了两人的沉默,她道:“因着我对你的暧昧,所以你分不清是么?”
所谓暧昧,对于李玉娴来说到底有些新了,或者说,暧昧所蕴含的丰富词义,对古人来说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揣摩和适应的。
“嗯。”陆怀再次点头。
“是有哪些举动么?哪些举动可以称之为暧昧。”
陆怀咬了咬唇:“就摸手、摸头、抱抱很多”
陆怀有些心虚。
因为仔细回想起来,这又不是李玉娴单方面对自己做的自己有时候也挺暧昧的这会儿说出来,感觉对李玉娴不公平。
“嗯。”李玉娴锁着眉,应了一声:“如此说来,我们那些日子睡在一起,也是暧昧不是?”
陆怀:“”
“是我不好,总觉得女子之间亲密些也无碍,若你是介意的,以后我也会多注意。”李玉娴笑着,却能明显看出她的勉强,陆怀听得很不滋味。
她原以为李玉娴要借由一起睡这件事来说自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毕竟要说最暧昧的,摸摸头搂搂腰什么的哪有睡一个被窝暧昧。
而睡一个被窝这件事,是她陆怀主动的当时还拿大学同学一起出去租房睡同一张床来解释,说这又没什么,好闺蜜都是这样的,现代女性这样也很正常,结果等睡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反而一纸状书说人家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