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李玉娴低着头挪了挪身子,将被子掀开。
“你怎么了呀”
瞧见李玉娴晕红的眼尾与鼻头,陆怀耸了耸眉尖,心立马疼了起来:“怎么哭了呀?”
“无事。”
李玉娴拉着陆怀躺下,将被子塞掖在陆怀肩脖处。
“没事谁会哭呢?你总是藏着掖着的,有什么是不好跟我说的呢?”陆怀自己也是个泪失禁体质,尤其是看到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人哭得如此伤心,立马自己的眼泪也要憋不住了:“是我哪里对你不好?”
“你对我处处都是迁就照顾,没有什么不好的。”李玉娴吸了吸鼻子,刚还堪堪止住的眼泪,这会儿一有人安抚,就又忍不住了,顺着眼角滑入鬓角。
“那是怎么了你看,你不要我陪你睡觉,半夜了又偷偷哭鼻子之前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的啊”
想到这种可能,陆怀心疼死了。
这女人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对事待人尽是温柔妥帖,在各方面都是严于律己,刻苦学习,坚强的要命,哪知道这些都是装出来给人看的。
今天是她恰好有些睡不着,躲在被窝里找踏春攻略才注意到的,要是换做平时自己睡得死,李玉娴就是哭了一缸子泪,她都不会知道。
“并非,只是今夜想起了些故人旧事,心中难免思念。”
故人
这个故人,怕又是那个叫钟可莹的姑娘吧。
可陆怀也不敢多问啊,之前讲故事,就因为自己好奇多嘴多说了几句,然后被李玉娴拿秦祈来堵嘴。
“想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