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怀喜欢地几要将画抱进怀里,又怕自己的动作将本就软塌塌的纸弄坏而不得不小心翼翼,李玉娴忍俊不禁。
“我还会再画的,若是其中有觉得好的,到时你可以挑出来,去做你说的那个明信片。”
“唔,难为你一直都记着这事。”当初提说一嘴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恐怕心中早就设想了许多,在陆怀计划之外,将这桩事先自行安排了起来。
“你说你这画要是拿出去卖能当古董卖吗,宋朝人的画诶。”陆怀依旧赏看着手中的画,有几张确实是爱不释手。
她并非专家,但以她多年淘古董的经验来看,李玉娴的水平是不差的,要意境空灵有度,要写实毛羽分明,色彩用墨十分舒畅轻盈,一看就是上佳的作品!
“怕是不行的。”李玉娴笑盈盈地泼冷水:“且我能力有限,想来这些画作让真正的大师来瞧,便算不得什么了。”
唔。
陆怀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听到李玉娴这么谦虚,就不自觉替李玉娴打气:“反正在我这里已经是天花板级的了!就是西街的号称‘江南第五才子’的卓老爹,也不如你画的好看。”
李玉娴掩唇直笑:“天花板级是甚么级?”
“就是顶级!”陆怀竖起大拇指,指了指头顶上的房梁:“你看,天花板不就代表着这屋里的最高水平吗?”
“哈哈哈,人家都说天外有天,怎么到你这儿,只要是天花板,就是顶级呢?”
陆怀愣住,随即赖皮道:“那我不管,我说你是最棒的你就是最棒的,你总是这么谦虚干什么。”
“谦逊是美德,谦逊才不好落人口舌,免得别人对你期望太高,又或是见不得你太好,非要将你压下一头。”李玉娴伸手抚了抚陆怀的头,眼里亦多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