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全是,可能只是觉得自家女儿在友人家只做陪读,心中不喜悦罢。”
陆怀:“”
也是哦,好像一般做陪读的都是些丫鬟小厮之类的,或是臣女去给帝女做陪读的但不管怎么说这钟可莹的爸也真是的有趣,本事没有,无用的气节一堆,这都寄人篱下靠人养活了,还这不愿意那不乐意的。
“其实我父亲也并非你想的那般开明,他一开始亦觉得女子读书无用,只后来是我外祖母定意要让我读书,并扬言若是父亲不愿教我,她便把我带回王家,请了先生在家教授。”
“啊!”
这句话信息量也好大啊,陆怀感觉自己cpu都要被烧了。
不过有一点她算是品出来了,从之前李玉娴给她讲的故事里,她外祖母就出场颇多,给人感觉就是个又疼人又精明能干的阿婆。
“你外祖母一定是个很伟大、很有先见的女性!”陆怀感叹。
“是啊。”说起外祖母,李玉娴的面色柔软下来:“她是我此生最敬重的人。”
陆怀听故事的兴头更盛,刚要问,就瞥到自己的手机上有消息蹦出来。
想来是最后一个住客终于要到了。
李玉娴见她顿时神色委顿且恋恋不舍,就主动劝道:“先接待客人吧,来日方长,你想知道的我都会慢慢告诉你。”
“那好吧”
——
一连两天,陆怀都惦记着李玉娴没有讲完的故事,心里似有猫抓。好几次陆怀找到吃饭或是睡前的空档欲拉着李玉娴讲故事,但李玉娴却笑说,再等你空些,再等你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