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娴笔一顿。

“你早已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怀：我是一还是二

李玉娴：清醒点，你是零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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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招惹

如愿听到了喜欢的答案，欣喜是自然，可除此以外，陆怀竟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自主地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沉入到了某种想要努力思考可又什么都想不出来的怪异感中去。

“怎么了？”李玉娴见她如此失语失神模样，不由扯了扯她的袖子：“回神了。”

“啊？”陆怀恍如惊醒。

“是不是想要困觉了，我觉着你好似很累。”李玉娴忧心看她。

“嗯。”陆怀抬手揉揉自己的脸：“我困了就容易这样，时不时就会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