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颇有些受宠若惊:“这两天你乖得不可思议,我有点害怕。”
李玉娴怔了两秒,随即似笑非笑道:“就许你做乖乖,我就做不得乖乖?”
陆怀差点呛到,她怎么就知道乖乖不乖乖了。
“你怎么知道我”
“秦阿爹说的。”李玉娴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鱼汤嫩豆腐:“近些日子也听到不少关于你的称呼,什么乖乖心肝、宝贝囡囡的,甚是有趣。”
“”陆怀恨不得把头塞进碗里。
哪知一旁的珍珍阿婆还要添油加醋:“还有乖心囡。”
李玉娴点头:“是,反正这些个词不管怎么组,都贴你。”
陆怀受不了了:“吃饭吧,汤该凉了。”
——
是夜,陆怀撑在柜台上昏昏欲睡。
她还在等今天的最后一个住客,刚电话联系过了,这会儿人刚下高铁,算时间最快也还有四十分钟才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