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做了,那我定是要吃完的。”李玉娴认真答道,脸上笑意温煦,看上去确实比先前好了许多:“好些了,多谢牵挂。”
见李玉娴光说不动,陆怀招了招手:“那还不来吃?”
“嗯,先前睡下,是脱了外裤的,现下恐怕是得穿了才好下来吃。”
“”
陆怀扫眼看到床脚确实放着一条李玉娴白日穿的裤子,立马身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穿,我不看。”
人已经乖乖背过身了,后头却传来一声细微的轻笑,随即是被子掀开起身穿衣的窸窣声,陆怀经不住这仿佛带了些戏谑的笑,不由故作镇定:“快点罢,面都要烂了!”
“来了。”她轻声道。
“那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嗯。”
陆怀哼了一声,转过身来。
李玉娴许是身子不爽利,手慢脚慢,坐到跟前那叫一个慢条斯理,临了拿起筷子,也是悠悠翻着面,不见她动嘴。
陆怀有些心虚:“别翻了,没有肉。”
面明显是煮得过了头,不过这也不能怪陆怀,毕竟她既要煮面又要顺手收拾桌子灶头,三心二意,要再精准掌握火候也不容易。
“你怎知我在找肉?”李玉娴忍着笑,夹起一大筷子,看得陆怀有些呆,以为她要大张旗鼓来上一口,结果吃进嘴里就一点点,小鸡啄米似的。
“有些坨了,粘牙。”她道
“我!”陆怀杏眸瞠圆,差点没忍住脏话:“还能有粘牙的面?我、我是拿麦芽糖给你煮面汤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