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人不会是疼晕过去了吧
“李玉娴,听得到我说说话吗?”陆怀复又敲门。
“你放在门口,我自己拿吧。”
还好,没晕。
但。
陆怀瞧了眼自己手里的卫生巾,李玉娴,她会用吗?
“但是我们现在用的跟你们以前用的不太一样了。”
这会儿,里头又没了声。
“要不我先进来教你怎么用吧?”作为一名现代女性,月经这种寻常事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女人和女人之间基本不会有什么避讳,但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古人,李玉娴在她面前不好意思,那陆怀也很难大大方方。
“好,你进来罢。”
征得李玉娴同意,陆怀先是隙开一条门缝,然后飞快挤了进去。
许是自己这动作看来实在偷鸡摸狗,李玉娴不禁笑了起来:“房里再没别人,你这样又是做甚么?”
“我”陆怀不由自主地眼神乱晃,脸已经见红了,可定睛看见李玉娴那副虚弱的样子,也懒得狡辩:“我先教你怎么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