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走了。
陆怀一个人坐在摇椅上出神。
她有点想不通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们依旧亲昵、彼此信任、无比坦诚,却又不自知地互相回避着什么无法相融,如隔银河。
可能这就是距离吧?
从两个人一个定意出去,一个选择留下开始,她们就慢慢地朝着不同的方向远离了。
她说的,是她无兴趣的;
她想的,是她不理解的;
她做的,是她不明白的
即或像今天这样,久违的聊天,也是从互问各自生活开始,到怀念从前结束。
正因为很清楚知道对方的喜好,所以各自有所保留,不会去强迫对方理解自己的生活方式,也不会过度去诉说她们生活中各自遇见的人或事。
到最后陆怀也不想再问起为什么当初秦祈没有看到自己打给她的电话,为什么没有回她信息却还要说自己不够主动。
因为这已经没有意义了,当她开始理智地去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时,就明白或许从秦祈一心想要离开这个家开始,她们之间就注定会渐行渐远了。
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多。
秦祈发消息过来说,她准备要走了,陆怀就去送她。
拉开院门出去,在秦家的门口看见停着一辆陌生车牌的奔驰,陆怀这才想到,这次秦祈回家,是没有开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