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摇了摇头,真不打算细说了。
“也是,我们初初相识,这些也不好与我这个外人说。”陆怀知道需要掌握分寸,于是按捺兴致,捧杯喝茶。
“你呢,家中只你一人?”
“是啊,家里只有我了,守着这个老宅,混吃等死。”陆怀并不避讳,家里几口人,田中几亩地,一句话轻轻松松全部脱出。
“嗯。”
咦?
就嗯吗?
还以为能交换到一些信息呢。
“你想问我什么就问,没关系,反正我没什么秘密的。”陆怀继续抛砖引玉。
然李玉娴仍是没话。
下午的她好像又跟上午的她不太一样了,两人围在了厨房里的八仙桌上,一盘花生一盘瓜子,一壶老茶几块豆干,暖和的屋内催生人倦意,又给人十足的安全感,陆怀以为,在这样的环境里能让李玉娴感到安心,结果却与之恰恰相反。
周遭的一切,在之前的几个时辰里尽被她熟悉,她似只满足于此,知道什么是自来水了、知道什么是煤气、见识过了抽水马桶、也玩过了打火机,她不再满腹疑惑了,也不用一直跟着陆怀到处游走。
真正安静下来的她,黯然寡言,如同迷失在暗巷里找不着家门的羔羊,心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