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旁奇怪的发光匣子,河堤旁虬结的树竟会泛出不同色彩的光,两旁的宅邸有些从前的影子,细看却如斯陌生,完全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境地,甚至,甚至清醒过来连四季都更迭颠倒,从暮春倒退到了严冬。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呀,她也以为是梦,将她带去了一个全新未知的世界里,如南柯一梦,如奇诡仙境,可都不是,这似是真实的,即便自己睡去再醒来,依旧如此,不曾幻灭。
“你别哭啊”陆怀见她垂泪,顿时慌了神,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想替她擦拭,但定睛发现自己那被烘山芋外皮染得乌七八糟的手指,就赶紧先蹭了蹭,又重新抽了一张纸替她擦眼泪:“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和我说,我能帮就会帮你的。”
“可你不信我,你当我有病,以为我在说胡话。”
“我不是”陆怀心虚否认。
“你是,我感觉得到。”
行吧。
见不得美人落泪的陆怀很快再次败下阵来:“我信,但是小姐,你也得对我坦诚些,我这种乡下孩子,不懂你们城里人的玩法,你这你这情况”又要她怎么办呢。
“我句句属实,不曾有半点欺瞒,你不信,我又该怎么办,我只好离去,不搅扰你便是。”
说罢,这女人真就起身走了。
“你去哪儿?”陆怀放下手里的山芋,拍了拍手急忙追去。
这女人看似弱柳扶风,没想成腿脚挺快,等陆怀拉住她,都已经一脚踏出了客堂门槛了:“不是,这冰天雪地的,你穿这些就走啊”
女人被她这么一牵扯,好歹停了下来,望天忍泪叹道:“确实是我莽撞,姑娘”
陆怀眨了眨眼,不知道她这回又要冒出什么惊人语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