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学校里太操心,阳光懒洋洋洒在马映红皮肤有些皲裂的面颊上,没过几分钟,季葵星便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季葵星也想去找点事做,但谷屿瞧了眼她手肘上还没拆的纱布,把她按住:“再晒会儿。”

季葵星想了想:“你今天要输液。”

“我记得。”

谷屿在她身边盘腿坐下,温热的掌心覆上季葵星的脑袋,轻轻顺了顺她被弄乱的头发,“傍晚再去医务室,嗯?”

季葵星不争气的又脸红了。

“啧啧啧,”正巧江秋从食堂出来,“你俩能不能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

谷屿仰着头,依旧是很纯真的冲她微笑。

“咳咳,好吧,”江秋不说了,“搞定,气罐和灶台能连上了。”

谷屿点头,摸了摸重回她腰间的那对地质锤,想起什么事似的。

季葵星看着她站起来,进厂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反正已经没什么用,谷屿把厂房内的消防栓砸开,搬出里面一圈一圈缠绕好的水管。

这种材料很结实,应该没问题。

她把之前被扎破的轮胎推到办公楼门口,这里他们出入比较少。

然后用刀在轮胎两边割掉了一小块橡胶,缠绕时,好让一掌宽的水管嵌进去。办公楼的大门有金属制的防护栏,谷屿把它们推开,把水管缠到门框上部的金属栏中。

水管太长,她多缠了几圈。

季葵星和江秋在操场上看着她忙活,这才看出来她在做秋千。

她很快完成,没有自己先上去试试,而是招手让季葵星和江秋过来。

“江女士,”谷屿拦住江秋往上跳的动作,“请排队。”

江秋一脸无语的让开,谷屿护着季葵星坐上去。

因为轮胎中间是镂空的,坐起来并不舒服。季葵星摇了两下便受不了,换上江秋来坐。

江秋被推动得高高的飞起来时,谷屿的卫星电话响了。

打来的人不是谷钊玉,而是谷屿将要进入的编队的士官,谷屿并不认识。

他的声音冷峻:“你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务必完成。”

直升机会让秃鹫不敢靠近,并且他们需要的是活体,不能射杀。所以军部会送来麻醉枪,需要谷屿先近距离麻痹一只秃鹫,半小时后他们再返回来取。

谷屿挂了电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