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讲,我害怕你是故意的。”
我推她的手一顿。
难怪,她那时候,明明气急了我不顾惜身体,却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态度来。
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走啦,勿念。”
离开几步后又没忍住返回来,在她唇间吻了一下,“顾菟,保重。”
若是瞿姜愿意,我们来生可以再续此生结下的姻缘。
嗯,也定要一起去看一次花灯。
牵着手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握紧了手中长矛,骑着寄望往边境大营加急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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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遇雪白头
第44章 初雪(一)
虽然,不知母亲为何封我做了世子,也不知瞿姜为何那般中意我为大将军。但是我既然没法推辞,也没有选择逃避,那为世子,为大将军,我都应当去做该做到的事情。
亲手屠我永翼国城池的是陆吾国,冤有头债有主。
于是,我再一次回到了战场上。
这次了了,我便全了做世子的使命,也尽了为大将军的职责。
但是我没有想到,边境的驻军虽然没有因为战争的胜利而懈怠,却还是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也怪我没有思虑周全,陆吾国在交战这么多日、递交了降书之后,竟然还能选派出了五千精锐,这还不包括皇室的护卫军在内。抄山道入境的,锐不可当,满腔恨意全数化作战力。而直闯边境中军大营的,抱定死志,冲着玉石俱焚而来。
饶是我带着几位经验颇丰的将军及时赶到,也应对得颇为吃力。
续昼又告诉我:“陆吾国是再次下调了征兵年限的,十二岁及以上的男丁,悉数入伍。”
若是我早知道此事,必然不会收下那封降书。
虽然那一把火烧了大帐,也大挫他们的锐气,但是他们仍然至少有半数的将士活了下来。而活下来的这半数将士中,又至少有半数仍然具有战力。
先是十四岁,现在又时十二岁,在这及以上皆兵的国家,怎么会轻易言败?使臣过来,大概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
陆吾国可能意识到灭亡当扈国没有那么容易,甚至明白近十年内都很难做到,但是他们不介意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当扈国的边城,也燃起一把火。
这种丝毫不讲道理,又且自信到癫狂的无赖打法。
是陆珷玞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