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方才走神了片刻,意识涣散,手上自然也没得个轻重。”我匆忙拉住她,“伤兵太多,军医本就照看不过来,不必再去添这个麻烦了。”
雾岚还是不放心,“真是如此吗?奴婢还是去请军医过来看看吧。”
我道:“真不用,听话。”
雾岚见我态度强硬,最终还是让步了:“那好吧,这次奴婢就不去了。但是,将军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绝对不许瞒着奴婢。”
“自然,放心。”我看她还是愁眉苦脸的,便道:“其实,我有点饿。今日晨起到现在,四个多时辰了,还没吃上什么东西。”
“啊?”雾岚在宫内训诫那些怠慢我的侍女们惯了,下意识地看向营帐四周,却发现并无一人是贴身伺候我的。
她跺了下脚,“将军稍待,奴婢这就去准备。”
雾岚离开后,我攥紧了手中握着的绣有永翼国纹样的披风,又随意点了三件留下,便让宫人们都退下了。
“随行的负责师傅,你留一下。”我支开所有人,正是为了将这位师傅留下。
那师傅本也没急着走,听我开口,便悠然转身,站定在原地。
“你是什么人?”我走近他,问道。
“郁泱。”他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过话一样,嗓音十分的嘶哑,“永翼国国丧,除世子外,其余皇室子弟皆须自知悉之日起,守丧三年,循仪轨不得开口说话。”
“我第一次开口,喊得竟然是你的名字。”
我已经听保亲王说过一次,我是永翼国的世子了。故而此次再遇到故人,甚至还是亲人,便也没有惊讶过久。
我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他道:“我是白于渊。”
白于渊,凤郁泱。
我们的名字倒是像。
白于渊问道:“方才我喊你皇妹,你猜不到我是谁吗?”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皇兄?”
白于渊点了下头算作回应,道:“看来师父将你教得不错,至少比我要好。”
“师父?”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你就是我……”
白于渊不疾不徐地道:“是。我是你的皇兄,也是你的大师兄,是永翼国隐相、冀望郡主白榆的首徒。”
永翼国隐相。
原来,保亲王说的关于我师父的部分,很大可能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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